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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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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玉磬自然是心中大不乐意,好孩子活该任凭你们揉圆搓扁,好孩子就应该受你们欺负吗?

        于是她越发哭了:“我只恨自己命不好,如今只能削发为尼隐居深山了!”

        安定侯夫人见此,干脆也豁出去了,过来和女儿抱头痛哭。

        一时原本沉静肃穆的花厅,倒是哭声一片。

        缙王以及众人面面相觑,大家本都是朝廷的肱股之臣,今日过来说合淮安侯府和安定侯府的家事,万没想到遇到三个妇人之流在这里哭。

        那……还说合什么,不然总觉得是欺负妇孺呢。

        安定侯长叹了口气:“哎,到底是妇孺之辈,赵兄,莫见怪,莫见怪,妇人嘛,见识到底是短,不必理会。”

        淮安侯听这话,真是老脸通红,如坐针毡,羞愧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一个闺阁女子,尚且说出这般铁骨铮铮的话,他家怎么养了那么一个不争气的孽畜?!

        不过他到底是深吸口气,孽障做错了事,但他必须想办法,不能因为这个把亲事毁了,只要亲事继续,一切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若毁了亲事,那就闹大了!

        于是他到底是舍着老脸:“顾兄,令爱知书达理品性端方,是你往日教诲得好,我那犬子做下这等丑事,是我淮安侯府家风不正,让人痛心疾首,只是是事已至此,总是要有个了结,三日后,那不肖子即将回来燕京城,到时候让他跪在府门前请罪,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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