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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半这次答应的很爽快，“好吧，你等等，我去找一下。”

        时小之眼底的笑意微微收敛，心里很清楚，在陈半看来，宋菱初不能凑合，不能受委屈，但作为时小之的她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痛快。

        待时小之换好衣服，准备离开，陈半忽然拉住她。

        “还有事吗？”

        “……你要不要，戴个口罩？”陈半一字一句，极其艰涩的说，“最近，有流感。”

        时小之点点头，柔声向她道谢，随即离开‌。

        关上门，屋子里重归寂静的那一瞬，陈半靠在墙上长舒了口气。

        本来以为自己前二十年的经历就够坎坷的了，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就让她明白了什么叫没有最坎坷，只有更坎坷。

        都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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