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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住余彻薄薄的手腕,掌心磨了磨,贴在他耳边,用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怎么办啊,哥哥,我更想看你穿。”
余彻身体骤然紧绷,浑身通了电似的抖了一下,耳廓骤然变红。
童扬发觉了关窍,一点点碾磨余彻的意志,软骨头似的轻唤“哥哥”,每叫一次余彻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收紧。
童扬觉着好玩,余彻却受不了,眼下的薄红蔓延到了耳根,耳廓上的血色比脸颊深了一个度。
华子他们痴心喝酒,完全没注意到他们这边,更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大嗓门喊:“嫂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气势如虹的一声嫂子把余彻吓得够呛,他刚要退却的热再度涌了上来,要是自己能看见的话,他想一定成了红脸猪头。
“你叫我余彻就行。”余彻猛地抽回手,有些局促地说:“可能是暖气太足了,有点缺氧。”
华子是个老大粗,眯着眼嘿嘿一笑,他踢了童扬一下,“扬哥,嫂子缺氧,你不去开个窗子。”
“是吗?”童扬坏笑着,他伸手碰了下余彻的脸,“我摸摸。”说着,他的手摸到了他的后颈,温度是比平时高了一点,不过都是羞的。
瓷白的脖颈上泛着淡淡的粉,像一颗饱满新嫩的水蜜桃,连肌肤上那层细小的绒毛,都显得特别可爱。
华子撑着腿起起身,显然有些兴奋,“拿过来拆开看看,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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