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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的瓦子,一般是从下午酉时开始,一直持续到凌晨四更天。
从时间的跨度而言,比汴梁的跨度还要大一些。因为汴梁差不多在三更天,也就停止了。
高余对下瓦子并不陌生,走了片刻,就在一家酒肆里找了个位子。
他要了一盘果子,点了一壶米酒,靠着窗户坐下,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向外查看。
米酒,是酒家自酿的酒水,用梅子浸泡,度数不高。
因为天气热,所以米酒大都会放在水井里冰着。端上来的时候,那酒壶外面还有一层霜气覆盖,化作水珠,顺着酒壶往下流淌。虽未饮用,却让人感到暑气消减许多。
米酒略有些涩,不过用梅子中和后,一口下去,满口生津。
高余吃一口酒,然后剥开一个榛子,把果仁丢进口中,朝外张望着。那‘灰衣小打扮’还在外面。他站在巷口的阴影中,敞着怀,扇着衣袖,看上去似乎很难受。
看到这一幕,高余不禁笑了。
他慢慢悠悠的吃着酒,配着榛子果仁,足足坐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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