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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杭没有说话,在他看来,这不是什么众口难题的问题,而是苏长空缺少足够的魄力。既然当了家主,就应该正确的行使话语权。倘若一家之主都说不了话,还要这位置做什么,干脆一人分点钱散了得了。不过这话如果说出来,恐怕又要吓的忻文林脸色大变,所以苏杭只在心里想想作罢。
很快厨房到了,当着忻文林的面,苏杭咬破手指,在一个干净的盆里画出清灵阵。忻文林好奇又不解的问:“你这是做什么?”
“一点医术上的小规矩,没什么特别的。”苏杭随意解释了句,然后在盆里接满了水。
如今他已经达到通脉境,算是真正的修行人,血中的灵气,比从前强悍太多。肉眼可见,盆里的水在阵中如漩涡流动,眨眼间,杂质便被吸走。把灵气水倒入药罐中,又放了药材浸泡二十分钟。在此期间,忻文林一直站在旁边看。关于苏杭的资料,从与宋家解除联盟关系后,就停止了调查。整个苏氏,没有一个人知道苏杭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
看着这个年轻人忙活不停,忻文林有心问些事情,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时候,外面传来喊声:“人呢?谁病倒了?”
忻文林从厨房走出去看,见是苏兴业回来了,连忙迎上去。作为极有可能接替白承安的苏氏管家,敢跟忻文林摆谱的苏氏子弟肯定有,但绝对不是苏兴业这样的四代旁系子弟。见忻文林过来,他便喊:“忻叔,我听人说有救护车来家里,谁病了?”
忻文林不想隐瞒,便说:“是家主病倒了,不过已无大碍,现在应该送去医院调养了。”
“早上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病倒了,什么病?”苏兴业不解的问。
“这……”忻文林下意识瞥了眼厨房,欲言又止。虽然他也明白,苏长空被气倒,并非完全是苏杭的责任。但这件事,终究和他脱离不了干系。如果说出来,难免有挑拨关系的嫌疑。要做一个合格的管家,有些事情就算看到了,也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然而苏兴业不是傻子,他探头看了眼,见到正把药罐架上煤气灶的苏杭,不禁脸色一沉,问:“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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