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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双的父亲在这里是个大人物,每天都是日理万机,谁都不知道这样一个大忙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学校里,最后还和校长一起跳楼自杀。
等一切都结束后天已经黑了,沐秋白他们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了宿舍。
奔波了一天,大家都有点累了,简单洗漱后便准备各自回房休息。
魏耽叫住沐秋白,难得收起了平时的不正经,问沐秋白晚上需不需要人陪。
“不用。”沐秋白知道他们都在为自己担心,遂语气轻松道,“别紧张,搞得跟我今晚就要死了一样,照我猜测,在赵之双他们死完之前是不会轮到房客的。”
郁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目送沐秋白进了卧室。
魏耽又朝向郁钦:“唉,姓郁的……”
话才刚开了个头,郁钦就像没听见一样径直走进自己卧室,留下一声干脆的关门声作为回应。
客厅里顿时就只剩下魏耽一个人,他看着对面两扇紧闭的房门,状似牙疼地嘬了嘬牙花子,骂道,“这什么狗脾气,真不知道小白平时是怎么忍下来的。”
沐秋白坐在床边,隔着纱布轻轻抚摸自己手腕上的伤口,表情失神,足足过了半分钟,空洞的目光才重新聚焦,他扭头看了眼放在床头上的精致糖罐,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当晚沐秋白又梦见了阎良,只不过这一次他跳过了厕所里的那一幕,直接出现在了沐秋白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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