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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他走进巷子后,背后的脚步声并无远离,反而益发快速,简直如影随形。
霍顷忽然有些明白前几天在医院,于远为什么会说那句话。
“小诚很固执,谁的话都不听,他认定了什么,想做什么,就会想办法去做,以后他很可能还会再找你,只要他认为有这个必要。”
平心而论,霍顷对舒亦诚,还未到恨之入骨的程度。
虽然被骗,被害的失掉部分记忆,可正因为他失去的记忆中涵盖了所有和舒亦诚有关的部分,这个人对他而言,也不必陌生人熟上多少。
忘记这个人的同时,连带也忘了那些伤害。
从唐升年口中听到的时候,除了惊愕和一些黯然,找不到太多痛心疾首的难过,难以真切的感同身受。
可,舒亦诚一次又一次找上门来,一副兴师问罪,仿佛做错事的是他。
他作为受害者,想的是从此陌路,老死不相往来;舒亦诚却像个幽灵,萦绕不散。
他怎么有脸?怎么有立场?
他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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