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周未有些担心地望着他:“你是做梦了?”还是脑袋不够清楚?
“做梦了,是个噩梦。”
斯惟的双手在脸上抹下两把汗水,心有余悸地说:“梦到我爸打我们,我妈坐在雨水里哭,一头一脸的血,哭着叫我的名字,我想把她拉起来,然后我爸就用棍子狠狠地敲她的头,血就溅出来了……”窗外再次炸雷的时候,他苦笑了一下,“好响的雷啊!这些年都没有过这么响的雷了。”
魇梦!难怪刚才那样的反应。
又听到一桩关于他父亲的恶行,周未忍不住抬头看向立柜。那里空了,原本摆着的照片被收走了——大概是因为他要住进来,客厅里摆着过世长辈的照片,会让不相关的人觉得不自在。
周未想问他母亲后来怎样了。不过,看他爸爸供起来照片,想必去世的时候很年轻,如果斯惟的梦是现实的投射,那么他的母亲结局大概……问了只会让斯惟更难过,至少现在不是好时机。
周未回忆了一下,继续关于雷声的话题:“印象里,上次打这么响的雷应该是四年前吧?碰巧那天拍客片停电,又是雷又是雨,也不能回家,我们点着蜡烛在工作室熬到半夜,干脆就在工作室将就着睡了。”
周未过去开灯前,特意提醒他一句,斯惟抬手捂住眼睛。出的汗有点多,又经历一场噩梦,人有些虚。
周未倒了温水给他,他喝了半杯,才觉得好些:“你没有带伞?”他注意到周未的鞋和裤脚都湿了,还没来得及换。
“伞在工作室里,我都到楼下了,雨才下。”周未到卫生间拿拖布出来,窗户下淋进来的雨水要擦一下。
斯惟抬眼看对面的钟表,8点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