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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真真瞪大了眼睛,瞳孔缩小,“贺玉,你要干什么?”
“干你。”说完,贺玉埋头于宁真真的颈间,tian/舐他脖子上的nen/肉。
宁真真不顾手指上的剧痛,使命推伏在身上的贺玉,可是贺玉就像是一座巨山一样纹丝不动,他只好厉声尖叫试图唤醒贺玉的理智。
贺玉觉得他太过不安分,直起上半身,将身下之人翻了个个儿,快准狠地一口咬住他的腺体。熟悉的痛感再一次如海啸般袭来,宁真真痛得手脚向内蜷缩,忍不住轻哼出声。
贺玉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主动释放了安抚类信息素,却不肯松开那娇/nen的腺体。这滋味太过美妙,犹如孩童置身于糖果罐头里,又像是信徒到达了极乐世界。
宁真真喘息地说道:“贺玉,你是在q/j我吗?”
贺玉的动作一顿,宁真真又说:“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对吗?”
贺玉一下子就放开了宁真真,就像是甩掉烫手山芋一般,他下了床,踉跄着退到角落里,眼里是大梦初醒后的迷茫与惊慌。当他意识到他刚刚做了什么的时候,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颤抖的手,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宁真真躺在床上喘了几口粗气,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儿力气,他揉了揉手腕,脚步虚软地下了床,从贺玉身边擦肩而过。
贺玉看着宁真真下楼,一言不发地离开,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狠狠地捏紧了。他掏出手机给Michelle打了电话,这是一通求救电话,他感觉他快要窒息了。
翌日清晨,宁真真正要准备去花店,被从卧室里赤着脚跑出来的张渚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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