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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也犹豫一下，慢慢抿了一口。

        居然。

        是正常意义的好喝。

        “很好喝~对吧~”

        少女的语气已经变成了懒洋洋的拖音，“不过当划过喉咙的时候在耳边激起的涛声才是最精髓的地方啊~上次任务在一个物资极其匮乏，到处都是水域，鱼还贼难吃的地方，呆了整整快三十年，就想着回来好好吃点好的嘛。”

        “三十年？”拓也又抿了一小口，忽然有些惊异，“一般任务都这么久么？”

        “你要知道，时间对我们这些行走在诸界命运之外的疯子来讲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维伦小口小口舔干净杯壁上存留的碧色的酒液，闪亮的眸子之中留存着迷离的幽深，“我们没有寿命，时光在我们看来只是一段又一段的碎片，我们没有归属，也就不会有羁绊，哪怕你可以在一个安全的故事之中戴上足以让你观察到一个种族从单核细胞到直立行走的过程，足够你伪装成常人经历数个生死轮回，也足以让你爱上什么人，娶妻生子，但你终究会看着他们老去，死去，在一开始你还会尝试融入这个故事，去挽留去追寻你所期冀所幻想之物，直到你一开始所有熟悉之物都被时光的洪流冲洗，到那时你才会明白。”她的吐息逐渐紊乱，趴在桌上只是喃喃，“这一切都只是你所经历的‘故事’。你可以是推动者，可以是参与者，可以破坏，可以保护，可以做你任何想要去做的事情。但你一定要牢牢记住——”她似乎已经沉沉睡去，像是梦呓，又像是忠告。

        忽如其来，她抬起头，眼睛直直盯住拓也。原本懒懒洋洋的懒散神色一扫而光，深邃严肃的神色一时让他怀疑这个少女到底有没有喝醉。

        “只要你还戴着胸前那枚闪耀的‘星辰’，你就注定有着无法实现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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