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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的,还怪紧张。
“醒了?”来人的声音清冷凉薄,登云靴往前迈了几步,大刀阔斧地在桌前坐下,锐利的眼神把她看着,语气透着寒意,“解释一下。”
桌案上的和离书是几个意思?
清清微怔,心里的小鹿“啪嗒”一声摔了个灰头土脸,不敢胡乱蹦跶了。
——这声音怎么、怎么有点儿像她那位冷酷无情,暴戾狠辣、杀人如砍瓜,眼睛都不眨的远房表哥?
鼓起勇气偷瞧了男人一眼,天爷,不是他还能有谁!
“表哥……”清清一手拢着领口,一手将身侧的床幔放下,以挡住男人的视线。许久,才迟疑着开口,声音轻而软,颤得厉害,“你、你怎么能来我房里呢?”
谢铎:?
“郡主,您是万金之躯,切莫被这些腌臜泼皮污了眼睛!”侍女劝道,“此处凶险,交给我等便是,还请您移步内殿,暂且一避。”
“避什么避?”郡主笑笑,撩开衣摆在主座上坐好,“恭候他们多时了,若一走了之,岂不是错过了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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