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玄兔庄庄口的歪脖树上下挤满了听故事、看热闹的小孩儿。
树下,一位穿短褐的花甲老头拿着把打了补丁的蒲扇,盘膝坐在鼓凸出地面的老树根上,他脖子上挂着个巴掌大的粗布袋,枯枝似的手指时不时伸进去捏出两颗干果仁扔进嘴里,一边嘎嘣嘣嚼着果仁,一边讲着庄上老中青三代听了八百遍且能倒背如流还能默写的三族秘莘。
“我且来考考尔等,”老头的嘴瓢了似的,边说边往外喷干果渣滓,是以,他前面空无一人,只几只还未吃晌饭的鸡在地上啄来啄去,“岳国三大族,是哪三个?”
“盘踞岳国疆土三百多年的越家!”听过这一回十二遍的小孩儿抢答道。
“这‘盘踞’用的甚妙。”老头拿蒲扇一敲小孩儿的脑瓜顶,抬手扔了一颗果仁到张嘴等吃的小孩儿嘴里。
“菜啊爷,盘踞何意?”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儿问道。他年龄小,一副兴趣满满的样子,一看就是还未被老头的裹脚布似的故事荼毒的稚子。
“霸占之意,好比,”老头扇子一摇灵光一闪,“前日辰时庄主在某家用的早饭,早饭毕,庄主忽觉困乏于是睡了半日,晌饭依旧在某家用,晌饭毕,庄主又觉困乏……”
“于是又睡了半日!”一群孩子齐声道。
老头甚是欣慰地点点头,“庄主盘踞某家两日,某家米尽肉绝。此乃为盘踞之意,可懂?”
那四岁小孩儿懵懵懂懂地点头,突然眼睛瞪大,然后起身拔腿朝家里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