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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大石老老实实地“嗯”了一声，俨然任由姜秋来摆布。

        不知名的小弟N号还在张牙舞爪，“齐老大，咱们不是来闹事儿的嘛！”

        然而那边，石小灰已给每一桌递上温热的湿毛巾，甚至帮齐大石脱下披风，拿到衣帽架上挂好，完全是姜秋来教给她的海底捞式服务。

        齐大石长得虽凶，实际上是个社恐，这会儿沉浸在温柔乡，一张丑脸已经红到耳根，连连对着方才的小弟摆手，“且等等，且等等，再看看。”

        小弟嘟囔：“我看齐老大已经鬼迷心窍了，这不会是个黑店吧？”

        “小店绝对是诚信经营，合法买卖，我这就把约定好的钱交上。”姜秋来温柔甜美地从吧台的抽屉里拿出箱子，还不忘叮嘱石小灰开一瓶不咋贵的张裕干红葡萄酒。

        “十根金条，如数奉上。”姜秋来姿势标准地将箱子打开，摆在齐大石面前，宛如一个训练有素的银行业务员。

        “咳咳，嗯，的确是……十根，一根也不少。”齐大石撇了眼，微微一个手势，手下小弟已经迅速把箱子盖上收好。

        “麻烦您了！”姜秋来端起高脚酒杯，“既然如此，那么，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哦哦，好，干杯！”齐大石红着脸端起杯子，学着姜秋来的样子轻轻碰了碰酒杯。

        小弟来不及阻止，齐大石已经将杯中红酒一口干下，只觉酸涩过后，是微微的回甘，眼前有些迷蒙，浑身软绵绵的，坐在椅子上，十分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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