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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星初挂,月晕边的不善光点慢慢淡了痕迹,一道浅灰的尾迹还停留在月之城的黎明之空。
悬浮车的银色铁门缓缓拉起,秦樾生长腿一迈,从车上缓缓走下来。
他又熬了个通宵,这一回是在波心荡,陪顾横波顾老爷子下象棋。
头脑尚且清醒,眼睫下熬出了一弯青紫的圈。
没办法,顾老爷子膝下无子,把他看成半个儿子,偏偏此生就下象棋这一个爱好,老爷子兴致来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总部别墅里静悄悄的,一切都在安睡。
秦樾生三步并作两步回到房间,关上门,换上睡衣,趁着天没大亮再补个觉。
这一觉睡得不踏实,闹铃没响,秦樾生却被一种久违的莫名悸动惊醒。
是一点心痒,并着些无法宣泄的焦躁,额上背后出了点汗,真丝床单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看了眼时间,还早,秦樾生却睡意全无,干脆翻身起床,褪下衣物,钻进浴室。
拧开淋浴,热水蒸腾起迷蒙的白色雾气,秦樾生伸手抹了把模糊的镜面,看着玻璃倒影中若隐若现的□□,只觉渴得像在沙漠中走了三天三夜的骏马。
他微微一闭眼,脑海中却浮现一张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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