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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这么一说。”蒋逐这才笑了一下,“你怕什么?”

        能不怕吗,你那么一笑,看起来怪吓人的。

        蒋沛把话咽回去,又感谢了美臻一百遍,蒋逐其实已经戒了一半的烟了,只是刚从国外回来,下了飞机就匆匆赶过来,实在有点顶不住,抽了半支烟,勉强提了点精神。那边,警察局派来了负责人,正在跟蒋沛的助手沟通,蒋逐问:“王家还是薛家?”

        “应该是薛家。”蒋沛说,“之前跟咱们抢公海那条航道结了仇,没想到就起了歪心思。”

        “咱们依法竞拍,真金白银买下来的,他们不去找郦家,来找我们?”

        郦家发迹早,几代之前就在做船运,明面上造船,私下里开航道,时间久了,也有力不从心之感,尤其是家大业大,各房子孙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一家人斗来斗去,航道拿来拍卖,这是把老祖宗的棺材本拿出来挥霍,如果后面的子孙还没有有出息的,郦家的败落也就在眼前了。

        蒋逐啧了一声,刚要继续说点什么,就看到美臻从医疗车上跑了下来。

        她没穿鞋,纯白色的棉袜早就脏的看不出本来颜色了,身上包的到处都是绷带,手上还扎着吊针,只是她跑下来的时候把针头给扯掉了,又平白无故给自己添了一份伤口。

        蒋逐立刻迎了过去:“怎么了?”

        “哥哥。”她抱着蒋逐的腿,泫然欲泣,“我梦到你不见了。”

        看来是做了噩梦,蒋逐弯腰把她给抱起来:“怎么不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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