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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已经猜到,但宫闱之事,不好说。
看的出来沈钰清比离开时变化很大,怎么说呢,上次见她形如躯壳,现在可算有些人气,总算像个人。
两人都是活了上百岁的人,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只要知道她过得好,就安心了。
两人认识的时候主持还是个在朝阳寺扫大门的小和尚,一眨眼,都一百年过去了…
“你之前托我救下的孩子还好吗?”主持提起旧事。
沈钰清点头,没说话,似有思忧。
他说的陆霖,当年官兵到处抓陆姓余党,沈钰清将人藏在了朝阳寺主持门下半月之久。
是后来等这件事尘埃落定,又刚好碰上老年还乡的陆家外戚陆大娘,便让她一道将陆霖带离京城。
主持察言观色,“他也到了该归京的年龄了,我前些时日听了些传闻,本还不信,但看大人回来,猜到了几分,只是就少不得要为大人感到忧心,还是请大人多多思全自己。”
沈钰清就道,“我心绪不如主持你明净,主持远离宫墙,觉得我此行应当如何?”
主持抿笑,“我远比不上国师大人操劳,只是旁观者总能比局中人看的清透,大人既然回京,想必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既来之则安之,静待东风,无需太多思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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