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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黎修允前来施针时她已经醒了,看到人她先是一笑而后拿出写好的奏折给他看。
“殿下可想好了?”在大安娶为夫纳为侍,此封奏折若是得陛下应允,他可就是太女府的太女君而非可随意打发的小侍。
“当然,修允安心,就算孤不良于行,也定能保你安然无忧。”不是她吹嘘,原主确实有这本事,只不过原主太在意那个位置不甘屈居他人之下。
她不同她不想当什么皇帝,但不代表她没有自保的本事,若拥有原主那么多东西,她还不能活的潇洒肆意,那可就白活一世了。
她的话然让他陷入沉思,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为她施针。
到是她似乎心情很好,看他穿的还是昨天那件衣衫,立即招来侍从:“墨一,昨日这衣衫哪来的,再去多找些来。”等墨一离开,她又召来管家:“把府中最好的布匹拿出来让黎公子挑选,命府中绣女为他赶制衣物,对了,挑些大红色,孤的喜服也该准备了。”
从头到尾黎修允都没说话,看他面色毫无起伏,她话里找话嘀咕了一句:“修允不言语,可是对孤的安排不满意?”
“并无。”两个字之后再无他言,听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等到医治完成,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黎某不喜别人暗中窥探,日后殿下若有疑不妨直说。”
这句话她就更莫名了,黎修允转身要走时她不干了:“站住!”
黎修允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让她很是不悦,怎么着,我关心你还关心出错来了?好,既然如此那大家就打开窗户说亮话,这猜来猜去的好生无趣。
“黎修允,你方才说有话直说,既如此你便说说为何不悦,如何?”虽是问话,她的语气可不容拒绝,她就这么抬头静静的盯着,看到最后他都有些微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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