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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格尔想到自己种在小院中的蔷薇和其他品种的植物。那里他度过了自己的幼年、少年和最美好的恋爱。在那个院落中,他同甲竣为种下的每一棵植物取了名字,伺候着他们从一粒种子、开花、结果到最后的凋零。
他想念那些美好的日子。
“沙曼云。你给这朵花取个名字吧。”温格尔说道:“这可能是戴遗苏亚里唯一一朵花了呢。”
沙曼云没想到雄虫会这么说,他看着温格尔,又看向那朵花和装载他的分装桶。
他说,“罗耶奈。”
沙曼云将分装桶抱过来。沉甸甸的分装桶,在平时可以装下五斤左右的重物,因为动作颠簸,影影约约可以看到砂砾底下有条状物的形状。
沙曼云将“罗耶奈”这个名字刻在分装桶的表面。
卓旧静静地看着他,最终低下喝了一口属于自己那份的水。
温格尔笑了一下,他没想到沙曼云会起一个这么偏雄虫风格的名字。他感觉这像是一场仪式,因为出身贵族家庭,温格尔喜欢很多有仪式感的事物。
哪怕物质条件不允许,他也希望自己可以把日子过得美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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