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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4章、顾寒州的心里话

        她张了张嘴吧，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心情沉重压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他的声音，依然幽幽传来。

        “我待世人皆狠，独独……对狠不下心来。如果，稍稍狠心一点，我想……我就不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可以对我狠一点的。”

        她哽咽的说道。

        而他听到，低头嘲弄一笑，像是在笑话自己一般。

        他苍白的唇角，勾起薄凉的弧度，这个笑让人觉得无比心疼。

        他轻轻摇头：“太难了，这比……违背自己的心，还要难。”

        “或许，真的如纪月所说，我们三人上辈子纠葛不清。上一世，我没得到，这辈子……我不想错过。要是……要是我先认识，替遮风挡雨，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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