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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见过,不代表就不能。”江深摆摆手。
杨焕皱眉,并且渐渐生气。
虽然在符箓院的众多符师中,他杨焕算不得道法出众,却自负是符道典籍最多、符术涉猎范围最广的那位,不然晏六也不会特别指派他来教授江深。
“不要道听途说,以本教习所知,这世间威力最大的阵法,就是我大燕上阳城的斩……”说到这里,杨焕忽然惊觉自己差点说了不该说的东西,赶紧捂住嘴,然后轻咳一声,继续说道:“反正这世上不可能存在真的能拘禁真神的阵法,你不要被无稽之谈给误导了。”
“行行行,你说没有就没有。”江深不耐烦地咂咂嘴。
杨焕怔了怔,真的生气了。
子曾经曰过:书呆子若是动起气来,比驴还倔。君不见那些朝堂之上敢以血荐君王,朝堂之外能以身殉国的,都是些真正的书呆子。
所以杨焕啪地将书一合,冲江深教训道:“你一个刚刚入学的弟子,凭恃着所谓罕见天赋,就敢怠于求学不说,竟连教习的话都敢顶撞,我问你,既然你觉得自己天赋了得,能无师自通否?能画符否?”
也怪晏六这人做事莽撞,来之前只交待杨焕用心教,小心教,却没跟他说要教的弟子江深是个怪胎,那种看一眼就能学会画符的怪胎。
所以当江深懒懒地回了两个字“能啊。”之后,杨焕彻底怒了!
“大言不惭!狂妄之极!”吼完立刻撸起袖子,从案上抄起一支玉笔。
“来来来,你画一个给本教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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