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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令：“我真不是去看病。”

        谭晟拉着崇令就往外走，“你就是死鸭子嘴硬。”

        一路上谭晟念念叨叨，崇令根本没法插嘴，只能让他自己误会去了。

        到了医院，谭晟风风火火去挂号，崇令则走向上次那个电梯，电梯没有去负二层的按钮，他使了点小把戏下去了。

        这回他准备充分，一下电梯就把照明工具掏了出来，本来还想跟商瀛科普一下，在现在的阳间，他收藏的那种靠大个儿电池发电的手电筒已经过时了，不过今天他没在，崇令就把这些话埋在肚子里，借着照明工具看向四周。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里一群小鬼聚会，扭腰的扭腰，亲嘴的亲嘴，他此时手里照明工具的光直直打在那群小鬼的脸上，还真有那么一副扫黄现场的派头。

        突然有新成员加入，这群小鬼也愣了，一个瘦了吧唧的小鬼跑过来，如同一个侍者道：“你也是来参加聚会的吧？要点几位女鬼？”

        崇令：“……”

        他不回答，那个瘦了吧唧的小鬼以为他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崇令轻咳一声，“不点。”

        那小鬼紧皱眉头，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你别是没钱吧？我看你穿着也不……等会，你是活人？你能看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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