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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喻清渊身上所受的伤比他重的多,他垂着头,沾血的发丝遮住额角颊侧,若不是他胸膛还有微微起伏,宴尘还以为他死了。
雾中人见宴尘将他二人看的明白,在上首踱了两步,轻笑一声:“楚尊主的灵丹我想碎便碎,我让他千年修行毁于一旦,不过弹指之间,他今日若是有何不测……”这人顿了一下,后道:“皆因宴宗主而起。”
宴尘周身有寒气外散。
“宴宗主生气了?可你这气生的早了些,你还未听我要对魔君如何。”
雾中人走到锁缚喻清渊的浮云柱前,看他那般垂着头,十足开怀,他低言:“他这金丹,这紫府,这双眼,这周身经脉,是都剜了碎了,还是留下一样……”
宴尘历劫到今日,已在此间不能轻易脱出,不论他与喻清渊如何,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身陷此境!
宴尘漠声:“你别动他!”
“我让魔君四肢不全过余下光阴,让他变成个废人悲凉度日,让他求死不能在这世上,千种万种,只要我想……宴宗主,就看你之意!”
“便是我想,将这苍生灭尽又何妨,就是那真仙境九重的卫疏明也无法阻我……宴宗主,全在你一念之间。”
听到此处,宴尘语寒:“你要我如何?”
“宴宗主,你看你面前这石阶长吗?凉吗?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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