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衡姜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长公主殿下也没有计较,这些事原本就是事实,这件事终归也是隐瞒不住的,并且不管是长公主还是季明轩都没有想要隐瞒,以为根本就不会给李家留脸面。
众人目送着长公主和衡姜上了二楼,底下的窃窃私语的声音逐渐热闹了起来,就连沈君良和苏思蓉也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
二楼是个远望的楼台,这会儿季明轩坐在上首上,慢条斯理的品着手里的茶,鸦羽般的睫毛低垂着,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而他的面前站着以为富态油腻的官员,而官员的身后跪着几位女眷,有的梨花带雨,有的一脸失魂,更有的目光里带着怨恨,时不时愤怒的看向身边的姑娘。
衡姜跟在长公主身后进入到楼阁,长公主坐在了季明轩身边的椅子上,而衡姜则坐在季明轩下首的第一把椅子上,她现在还不是王妃,也不能和燕王并肩而坐,但这个位置已经是无人可以齐肩的。
跪在地上失魂的姑娘抬头看了一眼衡姜,原本无神的眸子里突然迸发出来怒火,她怨怼的瞪着衡姜,目光似一把开了刃的弯刀,恨不能一刀刀活剐了衡姜。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实质化,衡姜刚端起丫鬟送上来的茶,就感觉到不适,抬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对上跪着人的眼神,衡姜不解的挑挑眉。
季明轩见大家都到齐了,放下手里的杯子,看着站在一边的李大仁,“李大人说说吧,这件事该怎么办?”
李大仁闻言脸上一僵,随后脑门上的汗珠划过沟壑纵横的脸,流向了下巴,他抬手用袖筒擦了擦汗水,低头小心的上前一步。
“下官这就将这孽障关进悔水庵中,让她日日诵经祈福,祝愿燕王和王妃永世康健喜乐。”
其实作为京中的贵女,被关进悔水庵已经是很重的惩罚,不管进去的人待多久,出来后京都里的儿郎都不会再娶她,即便将来嫁人也不会是正室,顶多当个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