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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队，这是上头的停职通知。”医院里，曹炎拿着两份通知递给杨国强。

        杨国强看了之后签了自己的名字。

        “麻烦你了，还专门跑这一趟。”杨国强将一份通知递还曹炎。

        “没有麻烦，杨队。”曹炎摇摇头，“施队让我来和您说一下，让您好好养伤，局里的事情他会扛下来的。”

        “他压力很大吧？”

        “施队他……在改变。”曹炎思忖道，“我想这改变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改变。”

        曹炎还记得施芒和自己的对话。

        那一刻曹炎明显能够感受到施芒内心的挣扎，只是在最后一声叹息传来之后，一切都决定下来了。

        “曹炎，我这人一直都是老好人，对上对下，对立对外，一直都是。”

        “你说，这对不对？”

        “施队，我们很敬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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