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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舞的缜密的剑影中,一路无停的走到了池边。
江离终于也看见了池中之人,她和宫商那般大动静,却依旧没有惊醒那人的好梦。只见他依旧睡于池树之间,神态平静舒缓。
“这水你一人时可千万别靠近。”宫商的视线,在池水深度和江离的身高间徘徊,最终如此说道。看着池中依旧没有反应的男子,宫商又细看了下此人衣着。因为距离近了许多,其衣上暗纹终于在光线侧照后显了清楚。宫商盯了少顷,心下有了猜测。
江离是被宫商一把抱起腾空飞跃带上来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二人就已经站在了池中树的高枝上。还好两人都还不大,倚靠在此,倒也不会轻易压断枝干。这树靠近看要比之前大许多,二人所站之处,距离池面还有一人高的距离。
而那名沉睡的男子在树的另外一面,一时只能看见其披着白纱的背影。
江离倒是并不关心那名男子的事。她的重点是,这棵树,貌似没有果子?
江离试着摘了片枝条上的树叶,和刚才袭击两人的刀叶外形一模一样。但大小似乎小了些,拿在她手中亦是触感柔软,并不同于刚才能割伤人的尖利。
“方才并不是这树的叶子。”宫商见她拿着一片叶子出神,做出了解释:“那是一种剑意化形,提前附于某种媒介中,触动机关自动袭击敌人的。”
因为没有杀意,他才在大意下将其忽视了。也正是这种寄存的剑意,比本人实际施展要弱上许多,才让两人躲开后没有再受到伤害。不然光是余威震荡,五脏六腑都难避免内伤。
江离听后扔了手中的叶子,也终于把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这树没有果子。我们过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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