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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人,军装穿惯了,裙子穿不自在,西装穿得也是别扭。
众人的目光中,她缓缓走向了自己的新娘。
阙婵在人群中微微低着头,她尽可能地做出一副顺从的模样来。
能骗得过鹤见归几时她不知道,但是至少在婚礼的当天,得把她骗的到位。
阙婵没有抬头去看鹤见归的面容,只是低头看着她的步伐。那是军阀的步伐,带着掠夺和杀戮的气息,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一只腿因为战时受伤被截肢,金属的假肢设计十分顺畅,给她平添了几分冷厉的气息。
鹤见归此人从不遮掩自己的伤疤,她非但不把残腿藏起来,反而昭而示众,在婚礼的红毯上,带着战争气息的金属假肢留下沉重的步伐声,像是战场上的军靴,或是不详的马蹄声,声声分明。
鹤见归走到了阙婵的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说道:“没来得及找到你的的父母就举行婚礼,抱歉。”
阙婵低着头,没说话。
鹤见归见她不出声,又回头看她一眼,说道:“你这身裙子我很喜欢。我要是穿白的出来,我还真嫌你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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