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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时清那家伙是不会表现出这种脆弱的样子的。
可是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吗?长得像,名字也像,就连情急之下的动作和神态都跟鹿时清如出一辙。
昨天晚上这个人冲他跑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喝多了酒出现了幻觉,直到对方撞进他怀里晕了过去他才有了几分现实感。
要不是身体和年龄对不上,他都要怀疑鹿时清是跟他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故意诈死骗他们玩了。
毕竟以那个混蛋的性子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干出来这种荒唐事,顾南涂苦笑着想。
可是他亲自参加过鹿时清的葬礼,亲眼看到那人的骨灰下葬,所以他无比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上已经不会再有鹿时清这个人了。
鹿时清觉得眼前这个顾南涂看起来很奇怪,总感觉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可顾南涂是谁?自从幼儿园毕业以后鹿时清就没见他哭过,就算是被自己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他都没流过一滴眼泪,怎么可能对着他这个陌生的壳子哭鼻子?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子斜斜地照了进来,鹿时清眯了眯眼,看着沉默地站在阴影里的顾南涂发起了呆。
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鹿时清觉得有些不自在,正要没话找话说点什么,就见顾南涂忽然转身离开了,临走之前扔下一句冷淡的客套:“你好好休息。”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鹿时清一头雾水地看着顾南涂挺拔的背影,疑惑地抓了把头发,心想顾二狗难道是日行一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顾二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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