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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浔眼珠儿一转:“您可别这样说,我瞧世子还没咱们小周蔚长的好看呢——”
一旁写验状的周蔚抬起头来,脸涨的通红,想驳一嘴,又生生忍了。
戚浔已拿着刀去了东厢,她要起地上的血冰凌,那架势,仿佛想把所有血冰凌都刮走,宋怀瑾哭笑不得,“你这丫头,忙了一整日了,先去歇着,明日再验,我带人出去查访一圈,此处还是上锁,不许任何人进来。”
又吩咐刘义山,“给我们仵作姑娘安排个好住处,送些饭食。”
戚浔的确饥肠辘辘,看着大片的血冰凌也并非一时半刻能起的完,便听命起身收拾箱笼,很快,刘义山派了个名叫张迅的驿差送她。
从余鸣住的厢房往北走,整个驿站都点亮了灯火,因大理寺来查案,本该寂静的驿站不时有些嘈杂话语声,她看了眼身边的驿差,“张大哥在驿站几年了?”
张迅年纪不至而立,样貌老实周正,闻言颇为恭敬的道:“回姑娘的话,有七八年了。”
戚浔好奇的问:“芙蓉驿是北面最大的驿站,此前可出过命案?”
“不曾的,这是第一次。”见戚浔语气轻松没有京城衙门人的架子,张迅也松快了不少,“我们驿站很是周到,许多官爷到了雁行山下,若是差事不急,总要来我们这里歇歇脚,此番驿内的刘榭大人,便是小人这几年里第三次见了,祈大人也见第二回了。”
戚浔心底微动,若是来过驿站,那他们必定早就知道此处关于观音庙的传言,“刘驿丞说你们这里的观音庙十分灵验,是哪般灵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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