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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喜谁悲,谁哭谁笑,和他有何关系?
说罢,扬鞭要走。
贺之漾急了,不管不顾跑到他马前,抬头倔强道:“可许家手握地契,本就是锦衣卫误抓了人,一桩小事而已,为何你们还死咬着不放?难道锦衣卫都是不遵律法,是非颠倒之人吗!”
乔岳在马背上冷冷俯视贺之漾,少年的眸色清澈不减,似乎世间善恶恩怨都清晰得非此即彼。
可世事哪儿有如此简单?
乔岳侧过头,心里涌起燥意。
他明明已说服了自己,贺之漾却跑来扰乱他心绪。
是非容易分辨,但捍卫和坚守却并不容易。
贺之漾可以轻而易举的来指责自己,可若他真的去帮了许家,岂不是违抗父命,和锦衣卫为敌。
帮了许家,反而埋下了不安定的种子,日后要付出代价的,也许就是他们乔家。
恼怒,无力,疲倦,激起他对国子监埋在心底的敌对,乔岳抬眸,嗤笑道:“你左一句是非右一句律法,怎么不去刑部衙门啊?何必站在锦衣卫门前卑躬屈膝!?再说你我非亲非故,你本不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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