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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丞扫过满地七零八落的柿子,抬头厉喝道:“国子监的学生,统统从围墙上下来!”
少年们情急之下做了错事,在师长的斥责声中纷纷跳下墙,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乔岳见状,身形飞掠稳稳跳下墙对那监丞道:“此事因我而起,我也随你们走一遭吧。”
锦衣卫独立于众衙门外,如今又甚是嚣张,当朝的大臣勋贵见了都要低头哈腰,更何况是他一个小小的监丞?
有人见状,拔腿跑去找国子监祭酒和锦衣卫聂镇抚。
锦衣卫和国子监众人一同规规矩矩跪在廊下,一个个衣衫不整,还有好些人被砸的鼻青脸肿。
难兄难弟一起挨罚,偏偏跪的地盘也要分个楚河汉界,一个个头抬得如同斗鸡般互不服气。
国子监祭酒见此情景摇摇头,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对聂镇抚拱手道:“孩子们玩笑打闹得过了火,是本官管束学生无方,倒惊扰了镇抚。”
聂镇抚匆匆赶来,亦是满脸诧异,他知晓乔岳是个稳当的,怎么听说竟然率先出手,还摘了围墙旁的柿子?
还好他们出手时并未用暗力,否则注入力道往穴位猛砸,当场都能废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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