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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妈/的/义举!”
“你怎么可如此骂人?”匡和安表情极为不好。
“你们有本事倒是拿出自己的钱财来啊?知道自己的钱财不能动,只会去偷、去抢,不过只是把自己目无法纪的行为安上一个好听的词汇罢了。”林清栩嘲笑道,“今日或许有为富不仁之人,难道天下有钱人都是为富不仁?你们嵩山派又算个什么东西?”
“……”匡和安是真的辩不过林清栩。
这个捕头实在是太奇怪了,看上去似乎对于江湖不熟悉。但又对江湖中人的作风感觉到极为不耻,甚至言语间还带着嘲讽羞辱的意思。并且,每句话都直指本质。
“行了,废话我也不和你多说了,毕竟你太蠢了。”林清栩摇了摇头,“我点了你的穴/位,这几日,武功你便别想用了。乖乖地给我去牢房里,面壁思过吧。”
“……”匡和安斗不过林清栩也就罢了,连义正言辞的权力都被林清栩给剥夺了。他现在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被解开穴/道之后,被荀翼拉扯着进了牢房之中。
看着远去的荀翼和匡和安,林清栩冷哼一声,“我说,昆仑派的高徒,你还在等什么?这个时候,可没有人会来救你啊。”
林清栩的话刚落音,这位昆仑派的人睁开眼睛便要大骂。奈何他刚被废掉了武功,即便是想要破口大骂,也是做不到的。
“你,可不像是之前那位嵩山派的人如此轻松。性格暴戾,倘若不好好磨练一下你的性子,我怕你出去之后,再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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