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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知却给了我一道无情的闭门羹:“方才说了,二两银子只管讲和亲。想知道嫁过去之后什么样,还得加钱。”
我身上一分钱没有,全仰仗越星辰,此刻不敢叫板。
越星辰道:“那你便先讲和亲的事。送她来的都有谁?”
何不知没有敲来钱款,不太满意,将腿盘到椅子上,哼哼唧唧道:“……叫什么……谢臣……对,就是这么个倒霉名字。是出使之前夭伦王新赐的金临名,以示俯首称臣,真是谄媚。”
我心道您哪来的脸说别人谄媚?刚才在越星辰身边鞍前马后的狗腿样还历历在目呢!
何不知道:“他们已经快来了,差不多就在今日。小丫头,你用了什么方法,脚程比他们还快?你偷了马?”
我干咳两声:“你怎么知道我是齐赛公主?我金临话说得这么好。”
何不知冷笑一声:“我倒不知,颈侧一块暗红胎记时年二十的小姑娘,金临还有几个。”
我有些窘迫。穿来之后,我只在连水云家匆匆照过一次镜子,震撼于自己重返二十岁,并没仔细看过身体。被一个猥琐老头子提及胎记……我慌忙移开目光,抬手想挡住胎记,却连它在哪都不知道。
这时坐在旁边的越星辰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很恰好地挡在我与何不知中间,免去了我的不知所措。然后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天青的素色帕子,躬下身为我松松系在颈间,柔声道:“我以为你知道。”
距离过近。
我心里警铃大作,整个人陷入温柔的窘迫。想起出门前我迫害他怎么懂夫妇的事,现在他算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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