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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想着这些，不知不觉已经穿好了衣裳。连水云进屋，帮我整理腰带，口中赞叹道：“合身！”

        接着她拉起我的手，带我出了门，边走边交代：“我家就两间屋，这间是大屋，我跟我相公，还有青璃，就住这里。西边是小屋，小叔偶尔来，会住。你这两天先在那里凑合凑合。”

        说话间来到西屋门口，伸手一推，门板洞开，一股霉味先扑了出来。

        连云水咳了两声：“小叔很久没来了，他这些宝贝我们不敢动，辛苦你将就些。”

        我渐渐看清了昏暗屋子里的陈设。左不过十几平米，一张床，一张书案，一个板凳，一排书架而已。只是这排书架满满当当占了一面墙，和其它家具比起来，不和谐地巨大。上面草草罩了布单，防尘，透过布单隐约可见挤满了书卷竹简。这些就是连水云口中那小叔的宝贝了吧。

        “我早说让他都拿走，带到城里去，他就是不肯。乡下潮气重，他这些宝贝早晚都毁了。”连水云的抱怨听起来美滋滋的：“不过倒是便宜了我这个嫂子，桑梓不在家的时候，我也有闲书可看。”

        我把房间唯一的一扇小窗推开，接着她的话茬儿追问：“你相公也是读书人么？”

        连水云摆摆手：“他不是，他嫌读书无趣，非要上山打猎。现在这世道，打猎哪有读书人挣得多？他脑袋好使，真要读书，准也能考个一官半职的——当初他和星辰，就是我小叔，那书读得不相上下呢。可他就是不肯走这条路，白瞎了天分。”

        “小叔在做官么？”

        “也没有！非说当官不自在，去了城里做教书先生。钱倒是不少挣，可说出去总归不好听，别人都以为是考不中才教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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