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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小团子直勾勾的视线，沈老阿姨很不争气地把桌子椅子还有要处理的东西隔空拿到小团子对面，坐定。

        她迅速清理一遍桌上的文件夹，接着分门别类堆成几份，翻阅起来，时不时地用已备好的笔勾勾画画，在有重要内容的页码上折起小角；有的时候她会凝思一会，然后拿起另一本文件，左右手都拿着笔，同时动作。

        顾孟奚看着她投入的容颜，心里安定，继续背书。

        沈雾一鼓作气，把手头上外门弟子试炼方案给敲定，接着贼眉鼠眼地看小徒弟的样子。

        唉~认真。

        沈雾身子向后仰，从芥子里掏出一片看上去很通透的法器，对着顾孟奚一照，两照，三照，然后把椅子悄无声息地滑过去，再照。

        滑过来，滑过去，沈雾边在心里面哼着“让我们荡起双桨”的旋律，一边多次拍照。

        顾孟奚似乎有所察觉？

        沈雾看到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沈雾静悄悄的保持不动了。右手划着法器，把照片整理成册，附上“看看我亲亲徒弟~”，然后群发。

        通念玉佩又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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