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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即墨迟是想着随便扯个合适的假身份,赶在韩无章养好伤之前,尽量在五十年内完成系统派给他的任务,帮助行一善修至洞虚境界,顺利拿回自己的修为,然后再和对方分道扬镳,大家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见,谁想到中途还能弄出这变故?
依着系统的提醒,即墨迟转头去看行一善的反应。坦白讲,方才韩无章的话,似乎是让即墨迟在无知无觉中隐约抓着了什么,但又来不及细想。
似乎……似乎就算抛开系统,即墨迟也有些舍不得放行一善离开了。
可是该怎样解释呢?
正如行一善所言,欺骗的事实已经铸成,令人无法反驳,高人收徒这种说辞既然已经行不通,若要行一善继续信他,就得另外再找别的说法。
可是、可是到底该说些什么呢……
如实相告天道系统之事?可算了吧,那破玩意从来都只能被他一人看到,即便说给别人听了,别人也只会当他是在编更大的瞎话,根本不会信。
一口咬死真的韩无章是骗子,先把眼下这关混过去再说?唔……似乎也不大可行。
怎么做都不对,越是着急脑子越乱,因常年徘徊在上修界武力值天花板之列,鲜少遭受过毒打,更不屑于撒谎骗人的魔尊冥思苦想,晃着自己此刻满是浆糊的脑袋,得出一条至关重要的结论:演戏真难,如果虞潋还在就好了。
“呃……那什么,你听本座跟你说。”
眼见着行一善的脸色越来越差,身旁又没有帮手,即墨迟被逼无奈,只得临时学会自力更生,秉着虞潋那套说谎要七分真三分假的谆谆教诲,磕磕绊绊开始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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