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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七岁就被带上凌霄宗,12岁当上掌门徒弟,从此不得不走上掌门徒弟,凌霄宗首席的道路,这是他的责任,他必须肩负的责任。
所有人都只记得那个冷漠无情,天赋异禀的首徒岑溪,那不顾情面,大义灭亲的长老岑溪,甚至是那对徒弟不管不问,冷心冷清最后自作自受遭受背叛的前门面岑溪,却没有人记得,他七岁以前也是爱笑的。
只是因为当上首徒后,不能明确表示自己的喜好,要万事以宗门为先,于是岑溪再也不会选择去感受快乐。
耽溺其中,是种罪。
可能是已经死了,那满口的道义也随着壳子逝去,岑溪开始为了任务接近这些有着自己希望的人类,然后在少年人热血又炙热的赤子之心感染下,一次又一次地接触人类,然后逐渐体会到了这种喜悦的感觉。
不得不说,岑溪还是挺感激系统的,他觉得他和系统或许不是伙伴的关系,而是一种相互成就的关系。
若是系统愿意和他坦白,他倒也不会将事情做得这么绝。
岑溪默默想着。
尽管在脑中胡思乱想着,岑溪的步调一点不慢,反而带着自己独有的感情,和台下的粉丝相映着,将这首本身并不带多少技巧的歌曲唱得异常的出色。
等岑溪结束弹奏后,发现台下已经有不少粉丝开始哭了,岑溪脑子缓缓冒出个问号,觉得自己和他们可能有一些代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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