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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岑溪只能满脸复杂地带着手中的衣服去了一趟换衣间,随意地洗脸刷牙后,就跟着卡尔森一起登上了去往柏林的路上。
因为在飞机上的时长不算少,卡尔森小贴心还给岑溪各种优待,包括但不限于颈枕,亲自盖小毛毯,放小点心,就差投喂了。
岑溪苦笑:“卡尔森,我现在很好。”
“好什么,”周睿拉下眼罩,递过来一个小镜子,语气有些抱怨的担心,“我知道你想努力做好每一场演唱会,但也没必要这么拼啊。希希,你自己看看你那脸白的。”
岑溪不用接过就知道自己面色惨白成什么样,毕竟是胃癌晚期,从现在开始就要照顾到方方面面了。
他面不改色地将手中的小镜子收起来:“没事,等到场的时候再化个妆。”
周睿无可奈何。
若岑溪是他家后辈,他非得压着人去医院住院不可!
此刻的周睿完全忘了自己当年也是这么拼着上来的。
飞机总算到达了柏林,他们到达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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