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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官会不会是跑了啊……”他嘟囔着问。
月芜轻摇了摇头,道:“新郎官在家。”
“啊?为什么啊?”
他看向那气势迫人的妇人,道:“这般丢脸之事,她却不肯让孙老爷进去谈,那小新郎官定是在家,且……”
月芜忽然掩唇轻笑,道:“且那公子怕是有情,只是被爹娘所阻,我们再看看。”
江承盛听他这般笃定,稍稍放了心。
那边孙老爷和那妇人许是骂累了,许是觉得丢人,又放低了声音交涉,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江承盛远远看着,一颗心七上八下,手在身侧捏着衣袍,希望那妇人不要再胡搅蛮缠,成全了有情人才好。冰冷却极有安全感的手摸了来,将自己的手包在掌心中,他心便忽然踏实了。
那一头的两家到底还是没谈妥。
那妇人端了一盆水,哗的就泼了出来,孙老爷的袍子登时就湿了大半,气得大怒,跳脚道:“我女儿怀了你们梁家的种,今日大喜的日子了,你们家倒好!翻脸不认人了,梁宣你小子还是人吗!你有本事出来!你答应的好好的,说会娶了我家安儿的!今日你们梁家不给个交代,我定不会放过你!”
“我呸!你不放过谁!你孙家了不起!我们平头百姓开罪不得,就要自己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吗!”那妇人见孙老爷威胁自己,顿时哭天抢地:“大家伙看看啊!看看孙家仗势欺人啊!我儿子背着我答应了这门婚事,我可没答应啊!你们说说,这婚姻大事哪有当爹娘的不知道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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