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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欢喜地收下：“好咧，待会儿就给姑娘送上去。”

        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一张床，干净整洁，掌柜很快就送了两床被子上来，莫苏将它们铺在地上，被子很厚，应该不会冷。

        “今晚你睡这儿。”莫苏指着地上的地铺。

        小傻子站在原地不动，给他卖的糖葫芦一口都没吃，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山楂上裹了一层晶莹的糖浆，快被他捂化了。

        莫苏：“怎么不吃？捂化了就不好吃了。”

        小傻子看她的目光格外热烈，把那串自己舍不得吃的糖葫芦递给她。

        “我不吃。”莫苏漠然地推回去，“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她坐在桌前理了理包袱里的东西，余光瞥见地上有几滩血迹，从门口一直延伸进来，像是脚印。

        莫苏定睛在他的脚上：“把脚抬起来。”

        小傻子鞋底已经被磨穿了，脚掌磨出了血泡，沾了不少泥灰，看起来血肉模糊。

        “你是傻子吗？疼都不知道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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