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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染上血的衣服就算不用皂荚也很容易洗干净，傻子站在她旁边，专心致志地看她洗衣服，时不时还给她舀一瓢水。

        莫苏确定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些什么，顿时放心许多。

        李家人都在酣睡，院子里很静，静的只有莫苏搓衣服的声音。

        浓稠的血液化开，一桶清水都染成了红色，血腥味也随之漾开，傻子又捂起了鼻子。

        莫苏把那桶血水倒进了菜地里，顷刻就被.干涸的土地全部吸收了，看不出丝毫不同。

        李老三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院子里，莫苏赶他走：“快回去睡觉。”

        李老三却拉着她的袖子不让她走。

        莫苏冷眼看他：“干什么？”

        一串咕噜声代替李老三回答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怜兮兮地望着莫苏：“饿……”

        他是被饿醒的，嫂嫂告诉他，饿了就喝水，他被饿醒了就起来找水喝，结果恰好撞见了莫苏。

        “睡着了就不饿了。”莫苏把自己的袖子抽回来，留给李老三一个冷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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