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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就干等着同辉君和逍遥君?那也太丢脸了,胡思宇在这岂不是看笑话。”
哼笑两声,胡思凡搂过祝九歌的肩膀,道:“倒是也有能做的,用法阵能够让水流流的慢一点。所以你来的真是时候。”
“那还等什么?”祝九歌把短剑别在腰间,一个跟头翻到对岸,与胡思凡对坐施法,牵制水流的速度。
伍三秀守在一旁看着,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背后不舒服,怎么动那感觉都在,下意识回头,只见背后的山坡上,爬上来好些人,或站或坐,看胡思凡与祝九歌控制法阵。
这些人是哪里人?
济湘的名字念来动听,来历却俗不可耐。早年间,浮都退下来一位齐相,告老不还乡,举家搬到了摩云峰上的一个村子,改做商人。为官时,由他主持,在这里建了一个水坝,据说把贪污的钱银也藏在了此处,此事是真是假,至今未有定论。但自他来后,小山村日益兴旺,成了镇子又变为一座城,当地人感恩戴德,取“遇水则发”之意,为这座山城冠以“济湘”之名。
济湘以齐相主持修建的水坝为界,分为坝上宫和坝下城,此“宫”不敢比圣人宫殿,但住的都是钱权之辈,此“城”不敢比俗世城池,毕竟这里都是茅屋土房,还保持着旧时山村的模样。坝下城的居民起早贪黑,忙着种田糊口,所以,有闲情雅致来山顶看热闹的是坝上宫的人。
坐着看热闹的人,好些都是坐在轿椅上的。近处的一个人,更是坐在一顶精致的轿子里,由小厮挑开窗帘,方便他向外看。这人眉梢缀着一颗痣,伍三秀不由得多看了一会儿,他便问:“毛头,对岸的可是君子榜上的祝九歌?”
“正是。”
“果不其然,那腰里的紫鞘短剑可真是出挑。这面的又是谁?”
“青头峰的胡仙师。”
“哦,榜上第四的胡思宇呀,怎么没见着蟒纹重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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