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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他师父,我不知从何说起啊。”
“也不需要说什么,这孩子心里不存事,兴许睡一觉就好了。”
“我还没见他生过气呢……爹,您是不是还有话没讲完?”
栗重峰披着毛巾,闻言无奈一笑,仰天长叹:“唉,以后有些事啊,不仅得避着你娘还得避着你喽。”他拍拍女儿的肩膀,道:“不瞒你,此前,鹿鹤仙人法力再高,还有三门七派的门主牵制着,如今,横戈以阴损之招,让各门派死的死、伤的伤,这鹿泊舟如果真的对‘凤遗’动了心思,怕是无人拦得住。他若只为自己,天上不过就是多了个神仙,若是意在别处,可就是灾难了。”
“请爹爹明示。”栗渺渺涉世未深,有些事不能完全参透。
“宋茗的事,你多少知道吧?当年事发,她还是鹿泊舟的徒弟,做师父的,只因为她身上有邪气、坊间有传言,就为了自己和师门的脸面,不顾念旧情,与她划清界限,若不是沈思好求情,怕不是赶尽杀绝。后来,宋茗身上邪气暴走,误伤沈思好,青头峰难得一个会来事的也去了。这几年,妖物邪祟,凡有求者,青头峰虽远必诛,足见鹿泊舟对不正之事,恨之入骨,性子里偏执的很,若他借‘凤遗’之力,横扫天下妖邪……我等命如草芥,怕是难求周全。”
栗渺渺眨巴着眼,问:“女儿不明白,妖邪若是除净,于我们而言,不是有益吗?”
“万物相生相克,摇摆之间,存一点相衡。上至神仙,下至妖孽,哪一个是任打任杀,不做反应的?鹿泊舟不求相衡之法,却有盗‘凤遗’镇妖邪之嫌,爹不得不怕啊……”
“您想?”
“我想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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