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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不要老学大人说话。你们不懂……也别管我。”
“哎呀,你怎么不听劝呢?他们要说的多难听你才能上心啊?呜啊啊,我要义母,我要娘亲,啊啊啊……”
“娘亲没有,妹妹要不要?”
哭声戛然而止,路因循的眼泪也瞬间止住,吸着鼻涕说:“妹妹?”
吴在渊轻笑,用粗糙而温暖的手抹去他的眼泪和鼻涕,又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瞧你哭的,满头大汗,来,让爹看看,嗯,不错,走,见妹妹去。”
吴在渊推着轮椅往后花园走去,路因循倚在轮椅上,仰着头看他,湿润的大眼睛充满期待,问着:“妹妹多大了?长什么样子啊?好看吗?我该叫她什么呀?就叫妹妹吗?该有个不一样的叫法,山梦的师妹们我都叫做妹妹的。”
“她叫翠果,翠绿的翠,果子的果。”
“翠果,翠果妹妹,好听!”
翠果听见鸽子的动静,就从屋内走了出来,见路因循哭了,悲戚难掩,扑过来从背后抱住他,泣不成声。
泣不成声的场面对蒋悦卿、梁再冰和冷红梅这些人来说,并不多见。不久前,船停靠在渡口,众人下船透气,临近是一处坟地,人们在一座座新坟前痛哭不止。一口气就堵在大家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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