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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见原本兴致勃勃叉着蛋糕的少年忽然陷入沉默,垂着头,额前碎发像是柳叶似地在眼睛上方扫来扫去。一种莫名的孤寂感顿时笼罩在他的身边,慢慢地膨胀充斥在这一个小小的空间之中。
像是透明的却在不断充气的气球。
离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种孤寂感是他极为熟悉的,仿佛一瞬间就被一层透明的墙壁隔绝在喧闹的人群之中。在过去的日子里,那时离还刚刚和森鸥外认识时,外面的战争,鲜血,断指残骸,子弹乱飞,悲伤与哀嚎充斥的世界,他独自一人站在无人关注的阴暗角落,冷漠地注视着面前被战火充斥的世界。
生命的流逝,那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却又永远无法触碰到的死亡。
说来有趣,他对死亡的大部分认识是在森鸥外身边完善的,偏偏那时森鸥外还担当着拯救生命的医生职业,而且还有一位能把濒死者从死神手中抢回来的死之天使。
口腔中措不及防被塞入了一块甜腻的混合着水果味的奶油蛋糕,刚刚还陷入思绪中的银发吸血鬼猛地睁大眼,却因为口腔被填满了蛋糕而不得不先用力嚼着把蛋糕吞咽下去。
“既然这样,离君就变得和我一样吧。”太宰治笑得不怀好意,刚刚笼罩在他身上的寂寥气息一扫而空,就像从没有出现过似的。
“咳咳。”好不容易把蛋糕咽下去的离紧皱着眉,他不太喜欢过分甜腻的事物,虽然食物给他提供的能量远远比不上血液,但他又不是味觉失灵。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借着苦涩的咖啡终于勉强压住了那股让他差点吐出来的甜味后,离看着面前少年故作乖巧的笑容,嘴角缓慢地扯开,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太宰君,有件事我很想向你询问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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