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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康年大惊“东翁不是请我来做幕宾的吗?却是要诬告我谋逆?康年可从未没说什么谋逆的话,倒是东翁说了不少。”
朱由校起身站起“朕谋不谋逆,倒是无所谓。但是宋先生你,可千万不能谋逆。”
夭寿了,这人还称孤道寡起来了,这人是真的在谋反吗?就算要造反,我也得把来年的恩科考了啊,说不定过了呢?哪怕只是个秀才,那我也不要跟着你造反。你要满门砍脑壳你自己去,拉着我做什么?宋康年忙起身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面。
“东翁的盛情,康年领受了,只是才疏学浅,不敢领受东翁的差事。”
朱由校见宋康年有些急了,知道不能再开玩笑了。看了旁边的王承恩一眼,淡淡说到“承恩,亮身份把。”
王承恩立刻扯着嗓子,用锐利的声音对着宋康年说到“我家主人正乃当今天子。”
宋康年听了一时愣在那里,朱由校也有些傻眼,不对啊,按着电视里的剧本,听说不应该纳头便拜,山呼万岁的吗?这愣着不动是个什么回事?
“宋康年,还不接驾吗?”牟三川厉声说到。
宋康年忽然噗的一身站起,便往窗台窜去,推开窗扉便大喊到“反贼,抓反贼啦,这里有反贼。”
朱由校看着王承恩“这,反贼,宋先生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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