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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会放过他的，顾慎之想。

        他，顾慎之，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更别说，宋兆从他的身边，带走了他最重要的人。

        “卿卿。”顾慎之把言卿的手指紧紧地攥在掌心，他捧着言卿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自己的脸。

        “嗯？”面前的女人抬眼看他。

        或许连言卿自己都不知道，在面对不熟悉的人的时候，她的眼里头，会有明显的防备。

        可…这会儿，这样防备的神情是对着他的。顾慎之甚至有些后悔，自己这么了解言卿。是不是只要他不那么了解，他现在就可以不这么痛苦。

        她在怕什么？

        顾慎之忍不住地想，她在怕他伤害宋兆吗？还是怕什么？像是自虐，他不停地问着自己。可没有答案。

        心口有一块地方，彻底的空了。有风吹进来，簌簌地疼。

        眼前忽然一片漆黑，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慎之用手遮住了她的视线。

        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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