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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健并没有急着作出回答。

        他并不想加入心理协会，但更不愿承受心理协会的报复。

        鬼爪已经被陈健驱使了，这是不可逆转的，就算再给陈健一次重来的机会，陈健依然会选择驱使鬼啊鬼爪，不然他的长发鬼就会被彻底吸进鬼门，不仅会变成一个秃顶，还需面临死亡的威胁。

        当时陈健必须驱使第二只鬼，并且除了鬼爪之外别无选择。

        凌韵走后，陈健享受着难得的平静，百无聊赖的在电脑上浏览着编程视频，程序员所用的编程技术年年都会更新迭代，需要不停的学习新的知识。

        在何斌死后，跟在陈健身旁的变回了那两名实习生，一个名叫韩洋，一个叫做孙炜。

        虽然这两名实习生一直都跟着陈健工作，对于陈健的安排言听计从，但是陈健对于这两名实习生并不待见。

        原因就是，这两人都有着一头茂密的乌发。

        或许是因为刚参加工作不久，还没有遭受到压榨和摧残，韩洋和孙炜的头发都还很茂盛。

        虽然陈健非常得意于自己目前的一头长发，但这并不妨碍他鄙视其他头发茂密的程序员。

        这是专属于程序员的鄙视链。

        头发越少，就处于鄙视链越高的位置，鄙视其他所有比他头发多的程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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