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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他承认地很爽快。

        是一种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地高兴。

        苏曼云没有再说话，只是心里一直有着一个念头，乔念对他的影响有这么深吗？

        在放学后，乔念收拾完她的东西后，见楚晚已经走出教室了，她连忙追了上去。

        “楚晚，等等我！”

        他似乎是听见了又似乎是没有听见，不过步子倒是小了不少，乔念很容易就追了上去。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乔念也琢磨不出来此刻他究竟是什么想法，只是遵循了本心。

        “今天继续给我讲课好不好？”

        “你的成绩不需要我给你继续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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