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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口气,捏了捏额角,偏过头想要问隔壁的秃头小哥这倒霉出题人究竟是谁。
如果是她认识的,非得把这“高人”的脑壳敲烂不可。
然而不等她敲脑壳,就有人先敲了敲她的桌。
那人语气平板,一副例行公事的口吻:“不要东张西望,再检查一下姓名和准考证号。”
顺着敲桌的手望去,是一名背着剑的年轻修士。
利落短发,剑眉星目,眸光漆黑锐利,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骨龄不超过百岁,金丹大圆满修为,在这个年纪段还算看得过去。他脖子上挂了张名牌,横着三字“监考官”,竖着还是三个字——“晏揽洲”。
名儿是好听的,人怪好看的,气质也棒棒的,挺拔悍利中还有那么一股子独钓寒江雪的孤寒,唯独服饰丑的惹眼,上衫短了一大截不说,裤腿还挽着好几折。
最难让她忍受的,是那条不知什么布料裁剪而成的蓝色裤子上破了几个窟窿,四楞八翘的细碎线头让深山里的“寒江雪”,瞬间变成屋檐下的冰溜子。
时尚的破洞牛仔裤,以尔雅老掉牙的审美来看,寒酸又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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