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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岫手下的笔一顿,慢慢抬眼,脸色有点苍白:“还真亏你们能找到这里来。我不是告诉范乾,我不愿意和他争那个山主之位么,他又何必为难我?”
黑袍人哼笑着:“从你刚生下来的那一刻,你就是有罪的,何谈我们为难你?”
君白就猛然想到那人酡红着双颊,手里摇着酒杯,有些迷离地看着她。
“阿白,我母亲是花楼里的人呢。”
“唔?”
“知书达礼又通晓琴棋书画,家道中落了,也就是只能待在那个烟花巷里面。”
“可是你……擅长书画,难不成……”
“嗯,母亲教我的。”
范岫醉了酒,还是那样温文尔雅。君白就有些好奇了。
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身入烟花柳巷,而心却依旧朴实宛若珍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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